吾不禁英俊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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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 但丁/维吉尔 

但是春药满上!

关于但丁的挑食矫正。

内含双性、捆绑、异物插入。

面多了加水 水多了加面

“你都吃逆卡巴拉的果子了,”但丁说,“有什么立场拦我。”

“容我提醒,”维吉尔说,“你当时也拦我了。”

他们默契地不提都没拦住这件事。但丁抛接着一坨被他自己称为面团的东西道:“也别再怀疑你兄弟的烹饪能力了,他独居了三十年。”

“通过收集超过两打外卖传单。”他哥哥指出。

“没有这么多!里面至少三分之一已经关门了。”

“因为你赊账吗?”

但丁咚地把面团砸成一滩工整的正圆,表示结束这个话题。他正忙于回忆接受V的委托之后紧急背下的食谱,无暇构思足够有力的回击。下一步是把披萨酱抹在面饼上;酱是鲜红色的,主料来自一种无论外形还是口味都极似番茄的魔界植物。十七世纪的人类将其命名为爱情果,同时相信它含剧毒。不知是否巧合的是,高阶恶魔用同样的名字称呼魔界的“番茄”,不过出于已证实的效果:它的果实催情。通常半颗足以让两位高阶恶魔享受火热的一晚,或者让它们饲养的魔物迎来丰收;而但丁豪爽的用量令魔王都难以控制表情:“真的有必要放这么多?”

“我已经三个月没吃了,三个月!今天我一定要吃到像样的玛格丽特披萨。”

“然后让一百窝恩普莎怀孕。”

“感谢你认可我的性功能,但别那么低估我的自制力和你的吸引力好吗?实在不行你还可以把我绑起来。”

“提议通过。最后补充一点,加热会增强它的效果。你不是能吃冷的吗?”

“那叫冷的,这是生的。”但丁瞪他一眼,把烤盘吊进火山口。他一边等待一边畅想今日午餐和餐后甜点;为此忍受多少维吉尔的无理取闹(?)都是值得的。


十来分钟后,维吉尔带回一些他听闻能够缓解症状的植物。但丁已经布好餐桌,热腾腾的异界改良披萨上点缀着绛红、苔绿和奶白的食材,后两者维吉尔已经不愿过问。它没有如他暗中期待的那样落入岩浆,而是散发出一股诱人香味,执着地扯动与食欲相连的神经;如果不是原料大有问题,也许他甚至愿意公开表达对他兄弟厨艺的欣赏。

“想切吗,魔王陛下?”但丁问他。

事已至此,维吉尔也不介意让他更高兴一点儿。他唤出三枚小型幻影剑,分出世界上最平均的六块。但丁用手指背面试了试边缘的温度,捏起一片往嘴里送。面饼切口整齐,不过白色的部分已经再次融化粘连,拉出绵密细丝。他连吃几口,那些绿色的配料在齿间发出酥脆的碎裂声。

“还原度很高啊。”他眯起眼睛,享受地唔了一声,在桌子下方踢了踢他哥的靴尖,“你也多少来两口?怕你等下吃不消。”

“我想先看看你的反应。”维吉尔毫不掩饰拿亲兄弟试毒的意图。

但丁开始消灭第二片的时候,维吉尔判断这张披萨没有制造出意料之外的不良效果,屈尊用起午餐。他不想摄入太多,吃得慢条斯理。经过烹调的热食所提供的能量与满足感或许软化了他的舌头,魔王陛下慷慨地说:“味道不错。”

厨师立时赞同:“回去之后可以考虑开展副业了。”

维吉尔轻哼一声,在口腔被占用的情况下节制地表达了嘲讽。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兄弟俩都不再发言,专心进食,渐渐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渗出汗水、眼底泛起泪光,现场仿佛某些手法浮夸的美食漫画。还剩最后一片的时候,维吉尔示意对方解决,自己起身退出座位,双肩一抖便让风衣滑落,寻了一处尚算干净的地面铺上去。但丁望着他利落地解开背心甩到一边,完整露出胯间绷得过紧的皮裤,一时难以决定到底应该先吃什么。

兴奋的状态多少影响了维吉尔脱裤子的速度。他分作几口抓紧塞完,总算没有落后太多。他哥哥躺在外套的黑色衬里上看他扒衣服,一手枕着脑后,一手缓缓捋动因充血而色泽稍深的性器,身体的其余部分则白得发光。倘若是在别的时候,他必定要就脱衣这个命题即兴表演一番,再用上面的嘴先行品尝,可眼下他自己的状况实在容不得磨蹭,而某位魔王刻意带了点儿审视意味的目光和那种“骑上来自己动”的态度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当然,披萨是他要吃的,吃饱了摇起屁股多出点力也是应有之义;但丁只是不想在兄长的注视下手指打结或者射在自己的裤子里。他试图通过思考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大脑却拒绝合作,反而提供了一些想象中的画面:如果维吉尔的风衣内衬仍是二十年前的鲜红色……

最后他屈肘抓住后颈的T恤布料,一缩肩便在美味的胡思乱想中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背朝对方跪骑上去,没忘记把皮带递给维吉尔。维吉尔用这根皮带捆他主动送到身后的手腕时,他按他们惯常的流程塌下腰,不需要判断位置便熟练地让臀缝准确蹭过对方的阴茎。他哥哥嘶了一声,他则喃喃着“好硬”,始料未及地仅仅因为这样的摩擦就差点仆倒,被抓住皮带才勉强维持平衡。

名为爱情的虎狼之物药性太猛,但丁用反绑的双手扒开臀瓣,省略了一些展示环节,随意扩张之后便往下坐。维吉尔也顾不上对他自作自受的行为发表什么评论,执起性器帮忙对准。他们甚至都没想起润滑,不过无论肠壁还是肉棒都已够湿,让双子顺利嵌在一起,伴着津津的水声。

传奇猎人难得还没开动就觉得腿软。他的内里正在不自觉地无规律收缩,维吉尔被他夹得深深呼吸;今天他打定主意拒绝提供服务,抬手拍上弟弟的大腿以示催促。但丁感觉到掌风提前绷紧身体,因姿势而凸显的背肌此刻看起来更加饱满。他拧了拧身,确认自己已经把魔王的阴茎吞到最深,吐了口气开始摆动腰胯,手指仍微微陷在自己的臀肉里。

无论下身的触感还是眼前的画面都在向维吉尔强调,他正被紧致的肉环来回套弄。但丁的角度和速度瞄准了高潮,每次都让前端犁过腺体之后一坐到底,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得可以称之为吵闹。在催情午餐的影响下,他们很快结束了第一回合。“我不会,啊……把、这次算进记录里的。”他断断续续地说,一边还在用痉挛中过度敏感的后穴继续小幅骑他哥哥,直到挤出最后一滴。

但丁的表现无可指摘,所以维吉尔也没和他计较这些挑衅发言,在他跪立转身的时候托了一把。那果子取消了半魔的不应期,仍然坚硬的性器抽出去时制造了奇妙的吮吸音效,里面的东西倒一点儿没有漏出来。

只是他重新坐下时,格外湿滑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片刻。维吉尔从侧面握住他的大腿,他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前挪了挪,手在身后撑住紧实的小腹,张开双腿抬起下身,动作间自己的阴茎拍上腹肌,发出极有分量的“啪”的一声。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但丁舔舔下唇,支起脖子想看自己腿间,却只见到他哥哥托起他鼓胀的阴囊,面色凝重地观察更下方的情况。

“恐怕正是。”兄弟俩的真魔人形态拥有两套生殖器官,不过能出现在人类的躯体上多半是披萨的效果。他捏住一侧阴唇,用指腹轻揉了下又稍稍拉开,初步确认结构和自己理解的差不多。但丁啊了一声,抱怨着看不到,一边把下身又朝前送了些,这回明确感知到有液体正从腿间淌下。

“也许你会考虑把水银镜作为下一个DIY目标。”维吉尔的指尖从正在流水的入口刮向上方充血的肉粒,然后将一手清液抹到自己的下唇,形容冷淡。但丁为他的样子硬得发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冷淡不过是他兄弟仅为他一人作出的色情表演。

维吉尔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气道:“你滴在我身上了。”

他盯着他哥嘴唇开阖,上下都亮晶晶地涂满来自自己下身的汁水,情不自禁呻吟出声。“你有没有意识到、哈、这说明,我希望你做点……看和摸以外的事。”他颤抖着让自己落回维吉尔胯上,缚在背后的手找到了他的性器。前穴太湿总是滑开,对方却不帮忙,只在他不小心被顶到阴蒂时扶稳他的腰;插入之后又进得太快,剧烈的摩擦直接把他送上顶点。维吉尔没有等他,握住他的髋骨前后拖动,没来得及再次释放的阴茎蹭在他哥哥腹肌的沟壑中。他躬身急喘,意识到自己控制不住涎水时猛地咬住下唇,然后视线模糊地见到他兄弟毫不在意地张口接住,吞咽时喉结一动。这一幕不知为何对他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女性器官的高潮还未结束,他就被操着阴道射在对方胸口。

接下来不少事发生在他意识朦胧间:维吉尔在他辞不达意的抗议中从他身下和体内退出来,让他直接跪上自己的风衣……他被撞得膝盖打滑,额头反复摩擦布料,几乎整个人挂在绑手的皮带上。待但丁终于恢复一些对身体和精神的控制,这件外套已经浸透他的各种体液。他幻想着兄长穿上它的情景,试着配合对方的节奏收缩,立竿见影地听到他哥哥低声呻吟;一分钟后他被灌满精液,同时留下新的潮吹的痕迹。

这一回他仍然没射,他含着的那根则半软下来,不顾他的意愿滑了出去;爱情果对他哥哥的影响正在缓缓消退,吃了双倍分量的他却还身陷沸腾的情欲。他趴在地上,一边用下体蹭着濡湿的布料一边艰难扭头,看维吉尔端来一个碗,拈出一枚青色纺锤形果子递到他嘴边。

但丁知道碗里装着他哥哥先前找来能够化解春药的东西,然而它的外观和气味实在令他心生疑虑。“我不呲橄榄,你资道的。”他咬紧齿列,坚决把那玩意儿拦在外面。

“只是长得像而已。”维吉尔道。

“番茄的味道就一样!你尝过吗?”

他哥哥沉默一秒,虽然他的眼神在说“没事尝这个做什么”。“直接吞就好。”他说。

魔界橄榄比他们半根手指还要略长一些,但丁当即拒绝:“我吞得下你的屌不代表吞得下这个。”

维吉尔自觉已经尽到了劝说的义务,放下碗把弟弟翻了过来。“据说下面吃也可以。”他说这话一脸严肃,但丁怀疑他确实对此较为严肃,至少比自己严肃一些——听到这句时,他不由自主地更硬了一点。反剪的手垫高腰臀,他主动岔开双腿,翕张的穴口驯服地吞下比跳蛋稍大的果实。

吞到第五颗时,他突然合拢大腿,把维吉尔的手牢牢夹在里面。“等、等一下,这玩意儿……嘶,不管上面下面……能吃?!”此刻他深切怀疑所谓的缓解其实是用一种刺激盖过另一种,并且失去了所有对魔界药理学发展水平的信任,“又痒……又辣……操。还不如橄榄。”

他哥哥的手指一动,轻抚他的大腿内侧。“拿出来?”他用夹得更紧作为回答,见维吉尔另一只手伸向果盘才开口:“我在你还吃别的?”维吉尔心领神会,捉住他的膝盖稍稍用力,分开双腿流畅地整根没入操开了的后穴。肠道受到另一侧的压迫自然更加狭窄,他能感到略有弹性的果实隔着一层肉游移滚动,没干几下就有一颗在肉口处露了头,带出一点殷红的内壁。

他把那个小东西推了回去。

但丁从不在情事中压抑声音,眼下却叫也叫不出来,绷紧肌肉把被托离地面的下半身抬得愈高,全身支点只剩肩背和兄长。这个姿势下,他能看到维吉尔捏起了自己的两瓣阴唇。比起经验丰富的后穴,塞满异物的阴道受到来自下方的推挤反而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那快感如同往杯子里注水一般把他装满,满到稍一颠簸就会溢出来——就像现在这样,他哥哥隔着肉揉捻阴蒂,让他立刻攀了顶。雌穴含着刺激源抽搐,却因为阴唇上的手指无法摆脱它们,只能从被捏紧的肉缝淅淅沥沥地漏下清液。

他哥哥等他爽完才放他落地。他立刻蜷着身子拧起双腿,试图抵御内壁残余的酥麻。“可以弄出来了吗?”他几乎是哽咽着说,仿佛选了这种玩法的不是他自己。不过维吉尔不用很努力就可以扮恶劣的主人了。他把弟弟拽起来分腿跪立,要求他自己排出体内异物。但丁膝行着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兄长沉甸甸的阴囊,问过完成不了的惩罚之后极有技巧地把那活儿吮进口腔。

最外侧的果实轻易滑了出来,然而第二颗开始就有些费力,而且他总是忍不住想并起双腿,然后被维吉尔按低后脑,提醒他注意姿势。传奇猎人言出必行,用喉咙完美地接纳了入侵,一边给哥哥深喉一边为接下来那颗做思想准备。那玩意儿随着他的收缩进二退一,刮过饱受折磨的内壁,留下一道灼痕,还顺势带出另一颗。他就这样迎来五分钟内又一波高潮,因为上下的双重刺激。他哥哥的手指插在他发间作为固定,轻微的窒息感延长了此刻的极乐。

“还有一颗……”被扯开后,他靠在线条分明的大腿上喘匀了气,有些失望地发现维吉尔还没有射。他不想再努力了,半是因为感觉过于翻江倒海,鬼也要哭,半是因为不能浪费了他自己讨来的惩罚项目。按照先前的约定,剩下多少就得在另一边补上多少;他用反绑的双手摸到一颗沾着体液的果实,准备塞进后穴顶到自己的好地方。他哥哥也跪下来同他接吻,亲得他差点松了手。

午餐的药效快要放光了,但丁估计这应该就是最后一轮,转动手腕从束手的皮带里挣脱出来,拉着对方一起倒回多少算是褴褛的风衣。他们在地上滚了半圈,最后定下的姿势是侧入,两人的嘴唇直到这时才分开。“紧吗?”他坦然问出一个放荡的问题,“里面好像有点肿,你有没有觉得更紧了?”

维吉尔觉得确实如此;他还觉得自己把在留在深处的那颗果实撞到了本不应该存在的器官外面。他弟弟立刻屏住呼吸,露出快乐到恍惚的表情,而他忍不住抚上对方应激中绷紧的小腹,掌心的坚实和下身的软腻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

待缓过神来,但丁侧头按住他的手背。“我想天天吃披萨。有橄榄也行。”他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神色。

“……你就想着吧。”维吉尔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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